大理周城白族的扎染工艺
2009-09-18 15:29:31 作者:中国民族文化网 来源:[标签:来源] 浏览次数:0 网友评论 0 条
民间艺人2009年1月12日
生活地区染织工艺的发达不无关系。白族先民居住的洱海地区,很早就有人类活动的遗迹。据考古发现,洱海地区各新石器遗址中发掘出许多形制各异的陶制纺轮等手工纺织器具,其中大理苍山马龙遗址中仅是陶制纺轮、纺坠就有车轮形、圆锥形、梯形、珍珠形等40件。宾川白羊村遗址中出土的纺织器具,有纺轮,分石制和陶制两种,陶制的纺轮就有5种样式。剑川海门口遗址中出土的陶制纺轮则多达8种样式。[①]这些考古材料表明,早在新石器时代,白族先民已在进行纺织活动。《西洱河风土记》载:“有丝、麻、蚕织之事,出绢、丝、布、麻,幅广七寸以下,染色有非帛。”说明唐初白族地区的纺织业已较为发达。南诏还从中原汉族地区掳掠了一批工匠艺人,从一定层面上说,促进了南诏包括染织在内各种手工艺的发展。樊绰《蛮书》卷七记载了当时南诏地区的丝织技术已接近中土,“锦文颇有密致奇采”,“亦有刺绣”。当时的喜洲即大厘城是闻名遐迩的织锦城,郑回撰写的《南诏德化碑》中还有“大利流波濯锦”之语。唐贞元十六年(公元800年),南诏派往长安参加《南诏奉圣乐》演出的演员所穿的舞衣“裙襦鸟兽草木,文以八彩杂革”,[②]精致动人。宋代大理国《张胜温画卷》所绘跟随国王礼佛的文臣武将中,有两位武士头上戴着布冠套,与传统蓝底小团白花扎染十分相似,可能是大理扎染近千年前用于服饰的直观记录。[③]大理地区明清时期的寺庙中,曾发现有的菩萨塑像身衣有扎染残片,还有扎染经书包帕等物。到民国时期,居家扎染已十分普遍,周城、喜洲等乡镇以一家一户为主的手工扎染作坊密集于此,成为名传四方的扎染中心。[④]周城扎染的发展也与当地及周围村寨织布业的发达相辅相成。过去,村民染布所需的布料有一部分来自本村,系自织的土布。村里也有不少经营织布的农户。据统计,解放初,村里共有58户织布,有450多架织机。[⑤]时至今日,周城村中自己织布的人家已很少见,据我们调查,村中只有两、三家的老妇人还在用古老的织机自织土布,但这些土布已非用于浸染,而只是作为妇女服饰中某些部位的装饰了。村民染布所需的布料还有一些来自周围村寨和集镇。当时大理、喜洲一带织布业十分兴盛,周城村周围的喜洲街、狗街、头铺街等乡村集市成为了当地土布销售的集散地。喜洲的四方街,三天一集,曾有“上午卖布,下午买纱”、“日中为市”的古老遗风。周城一部分经营染布的人家每遇街期便去销售染好的布,散集时又购回一批批白布,如此反复,以谋生计。解放后,周城村以社队经营的方式保持着传统的扎染工艺。但稍后,由于左倾路线的影响,扎染被视为资本主义的尾巴,作坊被封闭了,染料被捣毁了,植物染料也遭禁种。所幸村中几名老人冒着风险,暗中保存了扎染的原料和工具,才使扎染工艺流传下来。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周城的扎染再次获得了生机。周城村抓住这一传统工艺优势,把个体经营与集体经营相结合,扩大了扎染的生产规模,成为名副其实的扎染之乡。三、扎染工艺1、布料和品种以前,扎染所用的是本村或周围村庄的村民自己织造、生产的土布,现在,虽这种自织的土布已不多用,但无论是扎染厂还是个体私营的家庭,其选用的布都多为纯棉白布,摸上去手感较好,做成服装,穿起来也十分舒服,透气性良好,利于吸汗。现扎染厂及村中所用的扎染布料多从昆纺、滇纺、青海等地购入。目前周城扎染的品种主要有服装布料、桌布、床单、窗帘、电器罩、小手帕、工艺布等。因用途不同,各种布料的尺寸大小、形状、图案也各异。2、花色图案周城扎染的色彩主要是蓝色和白色。蓝白二色是白族扎染的主色调或者说是基调,一般的图案均为蓝底白花。此外,还有少量其它色彩,如青底白花、黄底白花、绿底白花、红底白花等。图案方面,却丰富得多。可分为常见图案和新创图案两类。常见的图案多为花草植物、鸟兽虫鱼、自然景观以及各种图形。植物纹样如叶子花、菊花、郁金香等;动物类纹样有蝴蝶、蜜蜂、鱼、毛虫、蚯蚓、喜鹊、白鹤、凤凰等;自然景观类有蝴蝶泉、三塔、苍山及日月星辰、山水河流等;其它图形类有三角花、六角花、八角花、菱形、圆形、齿形、凸字形、凹字形,还有八卦图和福、禄、寿、喜等字体。新创图案多根据客户要求而制作,如周城扎染厂生产的
关键词:[标签:关键字]
重点阅读
[错误报告] [推荐] [收藏] [打印] [关闭] [返回顶部]



已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