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网首页
 
 
民族文化
 
 
民族旅游
 
 
摄影图片
 
 
商城产品
 
 
民族工艺
 
 
民族饮食
 
 
多媒体文化
 
 
免费发布信息
 
 
文化机构
 
 
56民族简介
 
 
问吧
 
 
English
 

登录站点

用户名

密码

文化联盟 - 民族文化

  • 分享

    民族之文化政治

    1yancey 2009-12-28 21:02

    摘自新浪博客:http://blog.sina.com.cn/s/blog_5f9dafe50100fsn8.html

    民族是文化政治的连体,离开这一范畴,将会失其本来之义。

    民族是历史构建的。在原始的初义里,民从母,代表繁衍生息;族主矢,属于汇聚手拿弓箭的人。据此,从社会图腾的视角审视,我们可否大胆妄测:“民”是“只知其母,不知其父”的母系氏族;而“族”是母系后过渡而来的父权社会,由于弓箭在历史沿革中,一直是男人的象征,特别是一些弓箭民族,现在还有悬挂弓箭于堂屋的习俗,堂屋是中国民居里具有“神”性的独特文化,象征尊贵和权力,可以控制整个家庭的命运,同时,箭具备男性生殖器的隐性文化符号。

    如果上述假设成立,民族的意义瓶颈就会打开,让我们得到另外一层的茅塞顿开。并且,“民族”的出现,在古文献中,如:20世纪80年代的学者彭英明,发现汉代学者郑玄《礼记注疏》中有大夫不得特立宗社,与民族居百家以上,则共立一社,今时里社是也;公元六世纪《南齐书》列传之三十五《高逸传·顾欢传》中有“今诸华士女,民族弗革”; 1882年王韬所撰《洋务在用其所长》有:“夫我中国乃天下至大之国也,幅员辽阔,民族繁殷,物产饶富,苟能一旦发奋自雄,其坐致富强,天下当莫与颉颃。”;后来, 1903年梁启超撰《政治学大家伯伦知理之学说》才把“民族”定格下来。它的民前族后“序列”是否存在解读母系父系历史演变的先知事实。无论是母系还是父系,它们都是一根“权轴”:在母系或父系的文化影响下生成氏族性的政治联盟,一致抗御外来自然力量或群体力量的袭击,以保护求生存。姻亲文明的扩展,使“民族”具有更为现代之意义,因为我们可以把“民族”简化为“夫妻”的释义,而夫妻家庭的血缘交叉绵延,对夯实群体的强大凝聚力,更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堡垒作用。

    正因为如此,民族是文化的。

    文化是人类创造的总和,而语言是内核。人居文化大环境下,耳濡目染,形成个体自觉的归属感。母系社会,其家庭是母舅及其后代的组成,在后代无法认识亲生父亲的情况下,婴儿在母亲的母乳和舅舅的经济维持滋养下生长,达到一定的年龄,开始接受母舅的语言感染,同时母舅的语言是同一的语言,即婴儿“外祖母”的语言延续,长大后就对母亲产生归属,当母系壮大后,氏族随之产生,进而形成特定的母系文化。过渡到父系后,与母系大体一样,只不过是权轴由母亲转移到父亲身上,再加之父权对女性的绝对占有,即使父系文化下增添一点母亲文化配料,但在认识亲生父亲为主体的环境下,父系文化仍然是这一历史的火车头。然而,远古时代及其落后交通的时空限制,氏族文化具有前所未有的稳固性,语言便是民族的联结点。即使进入民族频繁交流的今天,语言的归属作用也不可忽视。例如,现实生活中,甲、乙、丙三人是同一个民族,甲、乙具有民族语言的载体性,而丙没有,则甲与乙就会较丙有亲近感。又如,某人出生于甲民族,但从小并长期生活于乙民族,他就会感觉自己是乙民族而不是甲民族,即对乙民族产生归属感,关于甲民族最多仅存的不过是对父母血统的孝敬。这样,“民族”的血缘文化就逐渐被语言文化所消解,从而升华为一种符号性。正是这样,历史上的侵略者总是实施文化上的侵略,对别国输入自己的语言体系,甚至出现过强行他国对本族母语的放弃。

    同时,民族是政治的。

    前面讲过,民族的文化性产生自觉归属,从而聚集为一体。这一体便构成一种独特的力——文化力。反过来,这文化力又钳制着这一群体,每一个人就在这种文化迫力下生存发展。比如包含56个民族的中华民族,就是华夏文化为主体的政治群,每一个炎黄子孙在龙的凝聚下,努力促进中华民族的繁荣昌盛,使其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就拿其中的一些民族的发展演化来说,汉民族起初曾有“华族、夏族、华夏族”的名称,那是三代帝王的不断融合兼并,建立汉朝后,才定为“汉族”沿用至今;苗族的“三苗”“九黎”“苗蛮”,凌纯声等就在《湘西苗族调查报告》里进行考证否定;还有学者认为苗瑶同源,于南北朝才分开;……都说明目前任何一个民族都不是纯一血缘的民族,而是一个分化融合的发展体。而发展的动力在于民族文化的强势兼并,因为一个民族在对抗强大文化时,自己的文化价值有可能来自自身内部的否定,或者遭致强势民族文化涵化而分裂,往往融入到强大的民族中,以求个体的生存发展。这一个体现象表明,强大的政治联盟才是个体追求的目的,民族只不过是这一目的的标志性符号。

    当然,民族不是纯文化或纯政治的,而是一个文化政治连体。就像一对连体共肢或共身婴儿一样,分开后就难以存活,甚至走向死亡。也就是说,不能单一从文化上来谈民族,也不能单一从政治上来谈民族。它是两者的相互焊接。比如在很多农村里,就存在某一姓氏移住一村寨后,但与村寨里的大姓氏不同而易其姓氏相同的现象,目的是得到土著村民的认可,进而更好更快地相处。这是主观的血缘认同,建立文化同一。还有,有的人受利益驱动,就从甲民族人为地改为乙民族。这也是主观的血缘认同,但建立的是政治同一。

    总而言之,民族已从血缘消解到语言消解,从而解构为一个文化政治符号。类似于姓氏一样,汉族的张姓,在苗族里也有姓张;苗族的李姓,在汉族里也有姓李。就是说,同一姓氏并不是同一血缘,但在生活上却是“家门”的关系。民族的意义在今天,也不过是这样。

    回复 
涂鸦板
插入图片
  插入   删除
+增加图片 只支持 .jpg、.gif、.png为结尾的URL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