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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离开我们已经两年多了,这两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怀念母亲,回想母亲对我们的关爱,总会从心里感到温暖。可以说,我的母亲,是一个了不起的女性,她留给我们几姐妹的是无私的品格和坚强的性格。
学会坚强
母亲很操劳,家中大小事情均要她打理,我的父亲是一个乐天派,很少过问家里的事情,担子都压在母亲肩上。小时候家里穷,父母亲的工资也仅够维持生活,我们三姐妹都盼望过年,过年了,就会有肉吃、有糖吃、有新衣穿。但那也不一定,新衣轮到我来也半新不旧了,老二嘛,两边都讨不了好。幸亏母亲会算计,日子虽然过得紧,但也还过得去,比起大部分人家来说,我们的童年是很幸福的,也算无忧无虑地长大了。
很快,我上高中了,从小到大,我的学习成绩在班上都是数一数二的,尤其深得语文老师的喜爱,慢慢地,我养成了偏科的习惯,重文轻理,高中分科的时候,我毫不犹疑地选择了文科,从心里彻底放弃了数理化。然后,凭着自信,认为自己不学数理化,也能考取大学,结果,决策的失误让我受到了高考失败的打击,总分离录取分数线仅差6分,而这6 分是数学轻而易举可以补上的。
生活的第一次打击,使我清醒过来,我决心把数学补上去,但意想不到的第二次打击很快就来了。
1988年的冬天,母亲感觉不好,常流鼻血且脖子上长了一些小包块,就一个人到州医院检查病情,被确诊为鼻炎癌,并已到中晚期。当时我父亲回广西老家了,听到这个消息,我们三姐妹六神无主,我们都知道,家里的顶梁柱是母亲而不是父亲,母亲倒了,这个家不知怎么办?反而是母亲够坚强,她安慰我们说:妈妈不会有事的,我要看着你们几姐妹成家立业。于是,母亲开始作手到省城医院就医的一切准备:找领导批条借钱,安排家里的生活,等父亲回来……
父亲终于回来了,又终于可以陪母亲去省城了。当时,姐姐已到省城读中专去了,就我和妹妹在家,妈妈不放心,办完住院手续就让父亲回家了,况且,父亲也请不了那么长的假。母亲就一个人在医院开始了长期的治疗,凭着一种信念在顽强地同病魔斗争着,而我因挂念母亲,却身在曹营心在汉,多愁善感的我,这一年的高考又失败了。
我想母亲,想她一个人在医院没有人陪怎么办?姐姐的学校离市区很远,要到星期天才有时间来看母亲。当时母亲由于化疗、放疗,身体很虚弱,在征得母亲的同意后,我便到省城去照顾母亲了,一边照顾母亲,一边去学缝纫,我已差不多打消了参加高考的念头,决心学好一门手艺,以后养活自己。
一次次的化疗、放疗,使母亲的头发基本上掉光了,口干唇燥,走到哪都要戴着口罩,带着水壶,吃饭就像吃药。母亲很坚强,为了不让自己的身体垮掉,硬是把饭当药吃,到吃饭时间都要坚持吃上两碗饭,凭着这种毅力,母亲经受了一次又一次的放疗、化疗,挺过了最危险的时刻,慢慢好转了。
在母亲身边,感受了母亲的坚强,母亲她不向困难低头,不向病魔认输的精神,深深地触动了我,我应该学习母亲,学会坚强的面对一切。
彻底的治疗结束后,母亲可以出院回家了,但我也耽误了1989年的高考。这年的下半年,我决心重返学校学习,为了避免外界的干扰,也为了不让母亲操心,我一个人到遵义县的鸭溪镇中学去复读。乡镇中学的条件很艰苦,寝室是一间四壁通风的木屋,里面住了二十来个女生,木屋非常阴暗、冰冷,且空气混浊,我只有吃饭、睡觉呆在寝室,其余的时间几乎都是泡在教室里上课、看书、复习,尤其是数学、英语,可真下了功夫。通过近一年的刻苦努力,迎来了1990年的高考,我回到家乡参加了预考,顺利过关,接着不久,又正式走进高考考场,这一次,我很自信,因为,我从母亲那儿学会了坚强,学会了面对困难不低头的精神。
果然,我成功了,我以全县文科第二名的好成绩,跨入了贵州民族学院的大门,成了一名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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